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长期弧!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主混方学/时之歌
看上去是个画画的其实是个破写文的!
我吹爆籽岷!!!!!!!
时之歌全员厨!!!我爱所有人!!!
炎岷,叶喻,涉英,快新,福华,米英,KJ,德哈,舜远,维赛。
喜欢的CP坚决不拆不逆感谢。
对于喻黄/远诺/仏英零接受,抱歉啦。
错字老手,语法错误什么的我拿头改。
最近喜欢摸鱼DDDD
感谢支持感谢喜欢💦
认为读者和角色是一定一定一定要常常挂在心头的最要紧的事!
评论会去看的!而且只要我有时间一定回复!
私信基本不看,有事走评论如何?
不扩列,不扩列,不扩列。
转载或二次使用请务必联系作者感谢。

【Knight songs(骑士挽歌)】

一〖Chapter:Allegro risoluto(坚定的快板)〗
  †
  他带着满身水汽从浴室中走出,也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以往内蕴锋芒的赤棕异瞳里似乎有水汽萦绕,使他一向刚硬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了些。他半睁双眸,带着一丝刚洗过澡的疲倦,红色发丝从盖住头的浴巾下倔强的翘起来,水珠顺着发丝落下,打湿了他的眼角,后又顺着他的面部线条以及修长的脖颈,滑入浴袍领口,消失不见。
  “总算是感觉好点了……”FLAME极为少见的叹了一口气。
  他做噩梦了。
  准确的来说那不是噩梦——梦中他屈膝跪下,高山国的国王手执圣剑,在他的肩上敲击三下,古老而庄重的誓言在辉煌的宫殿之中回档。他被赋予剑,他被赋予盾,他被赋予保家卫国的资格和荣耀——
  那是他的过去,却又不属于他。
  那是对他忠心耿耿的最佳证明,却也是对他的莫大嘲讽。
  他的那缕,有着卑微的人类名字的残魂——
  炎黄。
  FLAME转过身,猝不及防瞟到一旁镜中人的眼瞳,恼火的揉了揉太阳穴——不错,FLAME回来了,紫罗兰的最强使徒,灼炎剑帝FLAME再次回到了紫罗兰的黄昏岛要塞,毫发未伤,丝毫未变——除了这只该死的,倔强的不肯改变颜色的左眼。其实这种暖棕色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外貌,相反的,红棕交映生辉称的他更加英俊不凡。但是这棕色落在FLAME的眼里就生生化为一把利刃,刺破他的瞳孔,刺破他的灵魂。
  几乎是逃避似的垂下眼睑,FLAME的目光从镜子移到自己的手腕上,刚刚洗过澡,皮肤在高热的烘烤下显出隐隐的半透明状态,皮肤下的静脉如同一条锁链,从他的手腕缠绕到小臂上,看着略微有些诡异。
  FLAME的目光凝了一会就移开了,走到床边利索的穿上战甲,就在他展开他的披风时,门被轻轻的叩响。
  “F……FLAME大人,盟主有请……”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听着门外那仓皇的仿佛是逃跑一般的声音,FLAME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
  【“紫罗兰的花语,是爱与美。”】
  “大人,这就是您说的希望么……”
  那是个疑问句的句式,却是一个陈述句的语气。
  【“大人,吾必追随您!”】
  他早已搭上了一生,毫无质疑的余地和理由。
  此言既出,绝无反悔。
  #
        失去了信仰,该怎么活下去呢?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
  “大人。”FLAME屈膝,恭敬的道,“您唤我了?”
  “正是。”层层白纱后面,盟主的表情他看不清,只能望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FLAME,这次唤你来,是想问一下……”
  她微妙的顿了顿,又哑着嗓子继续道:“关于……‘炎黄’的事。”
  FLAME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是的,从他回到黄昏岛起,炎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他破坏,焚毁,用自己的记忆去阻挠他的记忆,甚至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使劲倒腾他的大脑,头痛欲裂,尽管如此,他也以为自己一直也来都隐藏得挺好的,谁知道还是惊动了盟主大人……
  “大人,关于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那缕残魂挣扎不了多久的。”FLAME把头低下,火红色的披风垂下,灼伤了他的眼瞳,“相信再过不久,他就会和我这段不属于紫罗兰的过去一样彻底消散。”
  “不,我不是要你抹杀他。”沙哑的女声稍稍急促了些,帘幕后面的身影转过来,“FLAME,不是我不信你……正相反,我一直都明白你是最值得我信任的使徒,你对于紫罗兰的信仰太执着了,一旦相信就定不会放手,而我——”
  她再次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着词句,最后还是近乎于放弃的道:“我正是害怕你这一点,FLAME,我害怕你的信仰。”
  “大人?”FLAME听着盟主突然冒出的混乱的话语,不禁抬起头来,向帘幕试探的问道:“您……在怀疑我?”
  “不,不是的。”那身影突然站起来,开始来回走动,“总而言之,FLAME,你对信仰太过于执着甚至是偏执,这单单是说‘信仰’,但是你不仅信仰过紫罗兰。FLAME,你曾是个骑士,也曾是个……学生,你对于骑士教义以及方块学园校义的遵从早已是铭刻在你的灵魂里的。正是因为如此,你的精神才会下意识的去分裂和囚禁与周遭环境所违背的灵魂。”
  “可是……如今我的灵魂早已是归属于紫罗兰的。”FLAME坚定的说。
  那个身影停顿,随即发出一声苦笑。
  “紫罗兰?这还是最初的那个你发誓要效忠紫罗兰吗?”
  完完全全是质问的语气。
  FLAME清楚,这句质问绝对不是针对他的,但是话语中明明确确的苦涩还是刺痛了他的心灵——盟主是创世神派的,这谁都知道,不然为何JOKER以及TALKER那帮人才要如此针对盟主?也是因为如此,紫罗兰中早已不存在了什么“爱”与“美”的痕迹,过去的花暖春衫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利欲熏心。
  “自从你回到黄昏岛我就一直在观察,我最最担心的事还是……”声音中染上一丝近乎于没有的颤抖,“紫罗兰作为你的信仰太过薄弱,而你,又是为了信仰可以使尽一切手段的人。紫罗兰不像骑士八德又或者学院校训,它没有一个特定的道德红线。因此你在同化,被毁灭神派同化,你在慢慢变成像JOKER那种不择手段的人。而为了防止这一点,我不得不这么做。”
  一道光从帘幕后射出,笔直的钉在FLAME眼前的地面上——那是一把小匕首,大概一个巴掌那么长,通体银白,没有任何装饰。FLAME微微眯起眼,“大人,这是?”
  “这把匕首不会伤害身体,但是它对灵魂却会起限制作用。”声音回复平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没有办法,只能让你的灵魂彼此牵制了。同时,我会抹去你关于方块学园和侦探社的记忆。”
  “FLAME,我想再赌一把。”
  几乎是全力一博——
  “我赌,这紫罗兰还有挽留的可能!”
  红色眸子垂下,又抬起。
  “定不负您!”
  铿锵有力,毫不犹豫。
  #
  FLAME回去了,空旷的大殿,只剩下她一个人。
  “哈,哈哈……”
  帘幕后,那个身影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赢了!创世神有救了!”
  她在狂吼,又或者说她的灵魂在狂吼,笑声中不是来自胜利的喜悦,反而像是末日前最后的狂欢。
  “我一定要让毁灭神派的那帮罪人明白,永远都不要触碰他白骨上燃烧的信仰!”
  “创世神,万岁!”
  #
  匕首在右手中翻飞,FLAME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书桌的一角——那是一张相片,玻璃下是五个少年少女的笑脸。FLAME的目光一一略过,在那个面容温软的少年身上多多流连了一会儿,又迅速移开视线。
  这张照片出现的莫名其妙,似乎是炎黄随身带着的,而FLAME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把这照片好好的框了起来,他只能逃避性的将自己这种行为定义为“鬼迷心窍”。
  【“现在的你,只是紫罗兰的使徒,破坏大陆和平的危险人物,我的……敌人!”】
  那天他装作忘却一切,装作被蛊惑了的可恶样子,却没有人知道回来之后他的灵魂如同是要炸裂开来,疼痛蔓延了他的每一根神经,而他,几乎快要被上涌出来的炙热滚烫的血液和眼泪给呛死——那是“炎黄”最为剧烈的一次反抗。
  记忆中,斩钉截铁的誓言化作一把利刃,割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连线。理智到冰冷的话语和态度——这才像他,不是吗。
  看了一会,FLAME“啪”的一声扣上相册,右手一扬,匕首准确无误的插入心脏,毫不犹豫。
  大概,会忘了罢……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FLAME突然意识到,“炎黄”其实从未走远过。方块学园,侦探社,依旧在他的心中,屹立不倒。
  盟主的话,一语成谶。
  “啊啊……”
  “居然被自己的信仰打败了……蠢货。”
  他学着以前那人的语气,嘲讽着自己——“那人”,系着黄色头带的“那人”,恐怕再过一会就会忘了罢?
  趁着记忆的末尾,FLAME的双唇一张一合,描摹出那个心心念念的,使他疯癫使他魔障的名字——
  “籽……”
  意识,中断。
  #
  他和他并肩,似乎在这黑暗之中走了很久很久。
  他穿着破旧的盔甲,披着破损的披风,手上一柄十字剑从不离手——那已经成为他最后的坚持了。
  并肩的少年有时候偏头看一下他,又不再言语。
  不知何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光。
  “……我可以走了。”
  “……”
  看着那个低垂着头的少年,他道:
  “有什么念念不忘的人?在这个方面,可以考虑帮你一下。”
  “如何?”
  少年抬起了头。
  TBC〔失忆炎的洪流滚滚而来(。・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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