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长期弧!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主混方学/时之歌
看上去是个画画的其实是个破写文的!
我吹爆籽岷!!!!!!!
时之歌全员厨!!!我爱所有人!!!
炎岷,叶喻,涉英,快新,福华,米英,KJ,德哈,舜远,维赛。
喜欢的CP坚决不拆不逆感谢。
对于喻黄/远诺/仏英零接受,抱歉啦。
错字老手,语法错误什么的我拿头改。
最近喜欢摸鱼DDDD
感谢支持感谢喜欢💦
认为读者和角色是一定一定一定要常常挂在心头的最要紧的事!
评论会去看的!而且只要我有时间一定回复!
私信基本不看,有事走评论如何?
不扩列,不扩列,不扩列。
转载或二次使用请务必联系作者感谢。

【江山】

  #快开学了,提前放。
  #鸾白邪教预警,对,鸾白,鸾殿下和任白民。
  #别问我为啥籽岷生日贺文我要写任白民,我想静静(つд⊂)
  #没查错字,很可能任白民任白名任白岷傻傻不分,这名字欺负我的输入法(つд⊂)
  #私设多的已经和架空没区别了。
  
  他站在一江碧波上,双脚轻点一弯莲叶,无言的眺望眼前万亩荷田。湖面的微风鼓起他的袖袍,残阳照进他石绿色的眼睛。
  少年嘴角带着笑,是那种把温和刻进骨髓的君子之笑,一把折扇半开,微微挡在胸前。柔软的黑色发丝在空中飘飞,仿佛是用墨染开的一样——倒不如说,他本身就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似乎在很久很久的远古,曾有人用墨泼出他的发丝,软笔三分力道勾勒他的衣袍,再用石下的苔藓点缀他的双眼一样。
  “天象有变。”他突然启唇,声音绵长柔和,却在那一刻狠狠的抓住那个妇人的心。
  “公子——”
  “还有三年。”他转身,看着那个下跪已久的妇人,笑着道:“还有三年,你们东波亭便会有一位姑娘降世。善琴音,享烹食,毒如蛇蝎,名唤青泓。”他点着莲叶,一步步走进亭子,向那妇人伸出手,“好生照顾她。”
  “多谢公子!”妇人喜极而泣,却没有抓住他的手起身,反而是从衣袍中拿出一块温润的白玉,放在他的手上。“这是之前答应公子的报酬,通灵玉版,它被那灵狐藏在了万波湖底,我族折损上千武师,才拿到……”
  “多有叨扰。”少年没有等她说完,他微微弯起比那玉还要莹白温润的手指,轻轻合拢,“那么,任白民告辞。”
  他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就像是化为荷田上的一缕微风一样,融入夕阳。妇人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紧紧攥起右手,似是要回味那玉的质感一样,约估一刻之后她又睁开双眼,任由狂喜的烈火在眼底蔓延,滔天。
  “有救了……我族有救了——!我东波亭——”
  她狂喜的呐喊被掐在喉咙里,然后倒在了夕阳的拥抱之中。
  #
  宫廷。
  “琴女,气功师,傀儡师……”
  任白民端坐在白玉雕刻的池边,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把那名字一个又一个,缓慢悠长的念出来,絮语在空中拉扯成丝,消失的干干净净,“可惜了,都比不上七曲越家的姑娘,但……倘若这三人加起来呢?是否足够和那命数一搏?”他又笑了,笑得依旧温和——面具,带了千百年的面具,哪怕在独处的时候他的笑依旧如沐春风温和入骨,却无人知晓,那是他骨下三分的毒。
  风穿过细竹林,带着灵巧,丝丝缕缕的在他周身盘旋。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任白民突然扭头,看着远处的回廊,声音不大不小,“阁下不妨出来,偷偷摸摸的不是君子气概。”
  然后,他惊讶的看着当朝太子从朱红的柱子后面绕出来。
  对,当朝太子鸾殿下——谅是他任白民料事如神也不会想到,居然会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看见这宫廷之中最为尊贵的孩童。
  “你是谁!”那孩子看着正是十一二岁的年纪,此刻正色厉内荏的向他大喊,“你怎么可以随便依靠在皇家的景观上!这里可是灵泉泉眼,皇家重地!小心父皇剜了你的狗眼!”
  任白民笑着,看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牛犊——狗眼?可笑,正是这双“狗眼”帮皇室找到的这泉,他无力与这孩童争执,顺从的起身,向他行了一礼,“草民任白民,叨扰到鸾殿下了,罪该万死,我这就退下。”
  “慢着!”孩童跌跌撞撞的挡在他身前,拦住了去路,“你说走就走,孤皇室的威严脸面何在!”他仰起头,虽说是满脸的正气盎然,说出来的话却明显的夹杂了私心。“你应该是朝中的武师吧!带孤出宫去玩一会儿!不然孤就状告父皇,你罪加一等!”
  开玩笑,你父皇要是知道你对我如此无礼,罪加一等的还不一定是谁——他内心有些无奈的道,却是略感新奇:有趣,在这现世,几乎没人敢这样与他说话了……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任白民弯下腰,视线与孩童直视,“天色不早了,太子殿下还是快快去休息吧,草民告退。”他正要走,却感到有一股阻力生成,牵扯他的衣袖。
  ……到底还是个孩子。
  无可奈何的转过身,蹲下,“太子殿下,带您出去这罪任某担不起,您还是尽早回宫吧。”他已经不想再掺和了,索性不去惹这档操心事。但孩童却不肯放手,他直愣愣的看着他,既没有试着去向他撒娇,也没有用孩童独有的泪水,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眼底里卧着倔强。
  “带孤出去,孤要看看孤的百姓。”孩童的声音奶声奶气,但却是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父皇说,阿鸠乃是女儿身,担负不起黎民百姓,所以这江山,迟早都是孤的,所以孤想去看看,孤的江山究竟是什么样的!”
  从那一刻起,未卜先知的任白民就彻底的败在这孩童眼里了。
  “殿下有如此雅兴,任某……奉陪便是。”
  #
  这一败,就是一辈子。
  #
  华灯初上。
  他用碎银买了件普通衣服,悄悄回到暗巷,“阿鸾,你把这衣服穿上……你的外衫太华丽了,容易被盗贼盯上。”
  “这……等等,你刚才叫孤什么?!”
  叹了口气,将折扇暂时插在袖筒当中,不由分说的把衣物套在孩童头上,“那叫你什么?鸾殿下?殿下,这里可不比宫中,市井之地人多眼杂,还是小心为妙。”
  “孤——我知道了……”
  任白民满意的点点头——意外的乖巧,这样也挺好的。他熟练的把孩童头上的玉冠摘下来,用刚才买的饰带束起孩童的头发,又把他身上的华丽物件去了,放在包裹之中扎好,背在肩上,伪装的动作一连串下来行云流水,就在某一刻,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更加的温和,更加的朴实,似乎与周围百姓无异。
  鸾殿下——不,阿鸾震惊的看着任白民这一串动作,“你是不是仗着自己功夫好经常出来玩啊!怎么,这么熟练呢……”
  “可别冤枉小生,小生本就是天上人士,融进凡间这点小事还是会的。”他自然的牵起阿鸾的手,“跟紧我,别人问起来就说我是你叔。”
  “我叔比你老多了!叫你哥行不!”
  “……算了,就叫我名字吧……别叫哥,心虚。”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暗巷,看着这一条热闹的小街。
  “哇——!”阿鸾睁大了双眼。
  怎么形容眼前的美景呢?
  这是宫中绝对不可能见到的场景——一条小街向前蜿蜒,两边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店铺,热闹的吆喝一声长一声短,此起彼伏。每家小店前都挑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火光透过纸面,跃动着,闪烁着光。灯笼的光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蔓延,照亮了整条小街——这是宫中从来不曾有过的,独属于黎民百姓的光辉。
  “这,这里就是——”
  “殿下,好好看看吧。”任白民把阿鸾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好看看——这里,就是您的江山。”
  阿鸾瞪大了眼睛,“我没见过这种灯笼!还有这种食物,这种饰品!白民,你说母……母亲和阿鸠会喜欢吗?”
  心中稍稍表扬了一下这孩子咽回去的那一句“母后”,揉了揉他的发丝,“阿鸾乖,这些东西……你的母亲和妹妹看不上。”
  “哦呦,公子你这是什么话!这可是上好的翠玉,休的胡言!”那小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急忙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光泽!这手感!分明是和田翠玉!”
  傻了吧,和田哪里有翠玉……更何况,就算是和田翠玉,这小祖宗也看不起吧……手疾眼快的捂住阿鸾说了一半的“和田翠玉就很了不起吗”,向脸都气绿了的小贩微微一鞠躬,“抱歉,是我们逾越了……阿鸾走,莫要打扰别人做生意。”
  “哼!你这个骗子!”等到走远了,阿鸾才重重的锤了他一下,“那明明是水玉!是废料!垃圾一样的东西!”
  “可就是那垃圾一样的东西,卖出去了,就是人家一天的伙食。”任白民继续慢悠悠的逛着,不紧不慢的说,“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活下去,坑蒙拐骗——没错,殿下,这就是你的江山。”
  “看见那边的肉脯了吗?那都是病猪和死猪的肉,谁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做出来的,我知道,所以我没去买。”
  “看见那边的小饰品了吗?你以为那些发光的真的是宝石和金子?”
  “那边的黑屋子看见了吗?那里,是卖人的。”
  “这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相似的例子,说出来怕脏了殿下您的耳朵。”他搂着颤抖的孩童 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这就是您的江山。”
  “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因为他们不那样,就活不下去。”
  “您每天在宫中锦衣玉食,应该没想到过这样的光景吧?”
  他一句一句,仿佛是一把刀一样,切割着眼前的光明。
  阿鸾愣在那里,趴在任白民的肩头,一动不动的看着这灯火通明的人间。
  看啊殿下,这里就是,你要继承的江山。
  第二天,任白民不见了。
  阿鸾再次成为了鸾殿下,他突然开始用功,渐渐成长为文武双全的太子鸾。
  人们都说,鸾殿下突然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
  “是你,是你!是你挑唆的阿鸠,对不对!”
  任白民冷眼看着落魄的少年,再次进宫,当年的孩童早已长大,此刻正穿着黎民百姓的衣物与他怒目而视——伪装,还是自己当年交给他的本事。懒得与他多言,微微一笑,折扇轻摇两下便随风而去。
  鸾狠厉的望着任白民离去的身影,手指狠狠的摩挲着当年从他身上顺过来的玉版。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白民,任白民……天上人是吧?”他突然笑了,笑中的张狂和放肆不减当年。
  “巧了,孤最爱做的事,便是逆天而行了!”
  便是让你看看我心里的——
  万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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